宁波市外来人口的权利平等实证考察

  内容摘要:宁波市作为沿海发达地区吸引了大量的外来人口来此工作,他们的劳动生活状况如何,他们的基本权利是否平等?是值得我们研究的问题。本文通过广泛的问卷调查后认为:宁波市的外来人口的基本经济权利与本地居民有相当差距,他们虽然对宁波的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但在享受经济发展的成果方面很微小。市政府对此要给予一定的政策安排。

  关键词:宁波;外来人口;权利平等

  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大量内陆地区的农民纷纷涌入我市,为企业提供了大量的廉价劳动力,支持了企业的快速扩张,对我市社会经济的发展起了巨大的作用,外来人口已成为当地社会的一个重要做成部分。外来人口的生活状况如何?他们的基本权利是否得到维护?他们是否得到当地居民的认同?这是值得我们思考和研究的问题。作者在2005年4月至9月间对宁波市所属的慈溪、余姚、宁海、象山、鄞州、江东区等十几个乡镇共1000多人(其中外来人口534人,本地居民519人)进行了问卷调查,问卷分为外来人口问卷(60个选择题,3个问答题)和本地居民问卷(30个选择题)二种,本文以调查统计资料为依据,对外来人口的权利平等作些粗浅的探讨。

  一、外来人口对当地社会的影响

  1.外来人口含义的基本界定

  "外来人口"顾名思义是相对于本地人而言的。用中国现存的户籍制度来区分的话,是指户籍不在现居住地的外地人。而外地人划分是相对的,一般以省(市)、地区、县为单位,本文所指外来人口以省为单位,外省籍来本地的人统称为外来人口。

  对外来人口有几种称呼:(1)外来居民,(2)新移民,(3)民工,(4)外来人员(5)"新某某人"等等。学术界有人认为"外来人口"的称呼有贬义,本文认为这种争议是并无实质意义,因为新人(外来人)毕竟与旧人(本地人)是有区别的,。传统上中国人把生儿女、讨媳妇看作"添丁进口",这里的"口"有没有贬义呢?"外来居民",所谓居民是指在生活工作地有住房(一般私有)和当地户籍的,而外来人口在现居住地少有属于自己所有的住房且户籍关系不在当地,他们一般以租房和住工厂宿舍为主。用"外来居民"或"新居民"称呼外来人口也不恰当。在国外一般将"外来人口"称作"新移民,即新来本国定居的人,但我们将外来人口称作新移民不妥,因为现在大量的外来人口并非是新移民,据调查,大多数外来人口只是短期在该地打工,并非要定居下来,他们挣了钱还是要回老家的。"民工"的称呼始于20世纪80年代,大量的农村劳动力涌入城市,主要是青壮年,以打工为主,一般不拖儿带女。而现在的外来人口中的相当一部分把整个家庭都带到新地方,在此生活工作,这是有区别的。"外来人员"的称呼又过于宽泛,住几天也可称作外来人员,而外来人口一般在当地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住所。"新某某人"是一些地方的政府和宣传部门为了体现当地政府对外来人口的尊重,便将外来人口称作"新宁波人","新慈溪人",以示关怀,使他们更快地融入当地社会,在现住地安居乐业。总之,我们将户籍不在所在地而在所在地工作、生活的外来人员称作"外来人口"是比较恰当的。"外来人口"作为中国特色的称呼,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和户籍制度的改革,也会随之演变。

  2.外来人口对当地社会的影响

  权利平等和社会认同是与社会经济的发展紧密相关的,当地经济发展需求是外来人口存在的基础。那么,本地居民是怎样看待外来人口的社会影响的?

  (1)外来人口对当地社会的作用。见表1(B2)

  

  外来人口为当地的经济发展提供了充足的劳动力资源,对当地社会的繁荣起着巨大的促进作用。具体表现在以下四个方面:

  第一,提供了充足的劳动力。宁波市作为沿海开放城市,经济发展一直比较快,尤其是近几年,宁波市的国民生产总值以2位数的速度增长,2004年达到2158亿元。快速的经济发展需要劳动力资源的支持,这为外来人口提供了大量的就业机会。而且宁波的社会环境,生活条件,工资待遇相对较好,吸引了大批外来民工,解决了企业因工人数量不足而无法扩张的难题。

  第二,促进了当地社会的繁荣。宁波人以善于经商办企业著称,不但走出去到外地创业,还善于发挥区位优势,利用宁波的深水良港、铁路机场,世界各地的人脉和商业关系吸引外资在本地创办企业,但新企业的创办和老企业的扩张都离不开外来人口的支持。经济发展了,老板和百姓挣到了钱,社会的消费有了基础,。据统计2004年宁波的城市居民人均国民收入达到了15882元,消费水平也处于全国的前例。这里外来人口的贡献是不能抹杀的。据粗略估计,外来人口对宁波的GDP 的贡献率达20%以上。

  第三,降低了企业成本。现代社会的商业竞争说到底是质量和价格的竞争。宁波的大多数企业目前还是劳动密集型企业,工资成本的高低决定着企业的利润率。大量外来劳动力的存在,(充足的劳动力必然降低劳动力的市场价格)减少了企业的工资支出降低了企业的总成本,提高了宁波企业的市场竞争力。

  第四,为当地的工业品、农副产品提供了大量的消费对象。宁波作为一个农业、轻工业比较发达的城市,在外销各地的同时也为本地的社会消费提供了优质产品。245万外来人口的日常消费是一个庞大的数字,这对当地的轻工业产品,尤其是农副产品销售起着积极的作用。据个案调查,一个城郊农民种蔬菜,由于需求量大,价格相对较高,一年也有3-5万的收入。

  根据我们的调查,以上4个作用基本得到了当地居民的认可,它的认同度分别为:76.69%,40.66%,44.70%,39.50%.当地居民认为主要是外来人口为当地企业提供了大量的廉价劳动力,降低了企业成本,使当地的经济发展和企业扩张有了充分的劳动力资源,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当地社会的繁荣。

  (2)消极影响。见表2(B3)

  

  大量的外来人口的到来使本地的社会秩序发生了重大变化,首先是治安状况恶化,人们的不安全感增大。据宁波市公安局最新统计:全市本地人口545万,外来人口245万,占本地人口的44.95%;在全市的刑事犯罪案件中,外来人员的犯罪比例占74.7%,与我们的调查情况基本一致。其次是大量外来人口的存在使本地劳动力的就业压力增大。再次是有限的城市和集镇空间变得拥挤不堪,尤其是经济发达乡镇,外来人口甚至超过了本地人口。这使我市面临空间、环境、资源、社会矛盾、治安状况等等的严重压力。据《广州日报》2005年7月30日报道,深圳市的人口问题给深圳城市发展带来了巨大压力,城市资源、环境的可承载力已逐步逼近极限。深圳是典型的"移民城市".据深圳市公安局有关负责人透露,目前深圳市暂住人口达1035万,户籍人口仅171万,这样每天活动在深圳的实际人口超过1200万。深圳市人民政府秘书长唐杰指出,深圳的流动人口占人口总量的80%以上,在我国国内各大城市中,深圳市暂住人口规模最大、密度最高、流动最频繁。这些问题引发了劳资纠纷、子女上学、就医、就业、社保等一系列社会矛盾,尤为突出的便是治安压力较为沉重。人口总量的大幅增长,对深圳城市可承载力构成严峻挑战。近年来深圳资源"瓶颈"问题凸显,城市发展空间不足,水、电、油、运全面紧张。由于宁波市的地域比深圳大,空间压力不大,但由此引发的社会矛盾必须高度注意。

  3.外来人口对当地社会的贡献与负担。

  权利是建立在贡献之上的,没有贡献就没有权利。有贡献才能享有社会发展的成果,才能得到社会认同。

  关于贡献与负担,我们对当地居民进行了调查。见表3(B29)

  

  从上面的调查中可以看出,本地居民认为:外来人口对当地社会总的来说贡献大于负担,他们促进了社会的繁荣和发展。

  反之,没有外来人口,社会又会怎样呢?见表4(B15)

  

  外来人口的存在确实给当地社会带来一系列的社会矛盾,但离开外来人口,当地社会的运转就会受到严重影响。首先,部分企业因缺少员工不得不关闭,最近两年的"民工荒"就说明了问题。一些劳动密集型企业因缺少熟练工不得不停工或高薪聘人,尤其像宁波的服装业;其次,大量的外来民工承担着城市繁重而以艰苦的工作,如清洁工、建筑工、运输工等,没有他们城市环境将变得一塌糊涂。当然,也有部分人认为外来人口"抢"了本地人的饭碗,治安状况日益恶化,没有他们也许会变得更好,但这种想法是不现实的。

  二、外来人口的权利平等探讨

  权利是与生俱来的。人生下来就应有生存的权利、工作的权利、享受社会成果的权利(包括公共福利、劳动保障、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困难救助等)。但中国的二元社会结构将人的权利与户籍关系紧紧地捆绑在一起,使农民尤其是外来人口的权利受到了种种限制。外来人口的权利状况究竟如何呢?请看我们的调查。

  1.权利平等吗?外来人口与本地居民的不同看法

  首先,我们所说的平等是指外来人口在现居住地的劳动、生活及享有社会发展成果方面与本地居民享有的权利是否平等。但由于人们的处境不同,对平等状况的认识也不同。

  (1)外来人口的看法。见表5(A47)

  

  外来人口认为权利"不平等"的是"平等的"1.36倍。如果加上"机会不大均等"和"歧视"二项是2.38倍,总共有70%的人认为他们的权利与本地居民不平等。这些不平等包含着:在就业方面,同等条件下企业主宁愿用本地人而不愿用外地人;在住房方面,房东在差不多的情况下宁愿租给本地人而不愿租给外地人;在社会救济方面,本地的政府和慈善机构更多的是救助本地人而不是外地人;在社会福利方面,外来人口更无一席之地。

  (2)本地居民的看法。见表6(B17)

  

  在这里本地居民认为外来人口的权利"平等"的是"不平等"的2倍多,即使"不平等"加上"歧视"也只有三分之一的人认为有不平等的歧视现象。

  同样看"平等"为什么有截然相反的结论,(见表7和表8)本地人认为的平等,更多的是从宪法规定的权利上看平等;外来人口看平等则是从实际的具体感受上看平等。由于乡土观念,传统习惯等等原因,名义上的平等掩盖着实际上的不平等。

  表7

  

  表7是将表5中的B 、C 二项合并为B 项,D 改为C 项,并与表6相比得出的图例,以便使我们看得更清楚。

  2.就业的不平等!选择员工的地域标准

  沿海经济发达地区的民营企业主一般来说都是当地居民,在他们所有的企业里,大部分管理人员是当地人,由于外来人口文化水平较低,绝大部分从事脏、苦、累的操作工作,而且实行计件制。即使这样,企业主选择员工的地域标准还是首先本地人,其次外地人。

  

  调查表明,外来人口在就业方面的权利是不平等的。三分之二的人在同等条件下选择本地人而不选外地人,其原因是地域观念在企业主的心中占据主导地位。企业主认为当地人在风俗习惯、生活方式、思维方法、语言交流等方面基本相通,便于管理;另外,即使员工发生了差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有家属,有家产,将经手的财物席卷而逃的可能性较小。地域差异已成为外来人口平等就业的主要障碍。

  3.社会成果的享受差异

  社会成果是人们劳动中奉献给集体和社会的,由政府和社区掌握,用来保障社会的公平和发展。由于户籍制度的关系,外来人口在享有当地的社会成果方面也是不平等的。见表9(B12)

  

  虽然,大多数本地居民认为外来人口应当享有当地社会发展成果,但有一半的人认为这种享受是有限度的,适当的。这种享有的不完全性的根源在于现有制度设置的不合理,地方政府只对当地居民负责,外来人口是一种额外的负担,让他们适当地享有是一种恩赐。当然,大多数本地居民认为外来人口应该享受社会经济的成果,这对于消除社会鸿沟,营造平等、和谐的社会环境铺平了道路。

  4.社会救助的缺失

  遇到失业、疾病等生活困难时享受社会救助是人们的基本权利之一,也是建设和谐社会的基础。外来人口在当地的情况如何?人们是怎样看待这个权利的呢?

  (1)外来人口的看法。见表10(A49)
  
  (2)本地居民的看法。见表11(B25)

  

  (3)对不同看法的分析

  我们将表10(A49)和表11(B25)中的A 、B 二项进行对比,对同一个问题本地居民和负责外来人口和看法是完全相反的,(见表12)其原因何在?

  表12

  

  对当地政府来说,首先关心的是本地的弱势群体,尤其是国企下岗职工、城镇困难居民;其次是离退休职工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再次是当地居民的社会福利。而外来人口的社会救助因他们没有选举权,他们的事对政府来说并不重要,本地的事都管不过来,那有精力的财力来照顾外来人员。作为社会慈善救济机构从道义上讲,应该救助一切人,但由于它的地方属性(人员和资金来源),往往首先考虑的是救助当地人员。对当地居民来说,救助困难人员更多的是一种道德责任,并没有看作一种义务和社会责任。遇到具体的事例时,进行关心、帮助、救济的人并普遍,也许"穷人"太多,照顾不了。但"扶贫帮困"应作为中国的传统美德发扬光大。所以有48.94%的当地人认为应该救助外来人口中的困难人员。

  同样一个问题,外来人口却有不同的体会。当我们问到"你失业了,当地政府或居民会救济你吗?"时,有67.6%的外来人口回答"不会救济",只有少部分人认为"会救济"或"偶尔给点钱物".认识与实际情况是有相当距离的。这么多外来人口回答"不会救济",原因是什么?我认为:一是大多数外来人员都身强力壮,得病的和丧失劳动能力可能性较小,没有接受救济的经历;二是一些外来人口中的伤残病弱者治病一般都回老家,因在当地得不到更好的照顾。三是我们对外来人员的救助工作做得不到位,使他们产生了"不会救济"的观感。同时我们必须看到,有半数本地居民认为应该救助外来人口,表明了一种新的社会风尚、道德趋向,是值得提倡和发扬的。当地政府和慈善机构也做了很多工作,如宁波市民集资帮助外来人员的女孩治病等。

  从社会责任上讲,当地政府、慈善救济机构及本地居民应当救助外来人员,尤其是长期在本地工作为当地的社会繁荣做出了贡献的外来人口。宁波市这次被评为"全国文明城市",其中对外来人口中的困难人员的救助工作做得比较好,也是原因之一。

  5.普及"市民待遇"

  市民待遇又叫"国民待遇",主要是指公民的权利平等和公平。平等和公平是现代国家制度的基础,每个公民应该享受最基本的国民权益和保障,国家不应该从基本政策和制度上根据出身、来源地和职业等方面区别对待每个公民。由于中国特殊的二元社会结构及城乡差别,城乡居民的待遇是不平等的,对此,本文不想展开论述。我们主要是想从同样是农民,但由于出生地不同在现住地的待遇不同的角度进行探讨。

  (1)外来人口与本地居民"市民待遇"不平等的根源

  同样是农民为什么待遇一样?第一,土地资源。外来人口虽然来到此地,但户籍关系仍在原住地,他们在原住地还有土地可使用,所以当地的土地产生的权益外来人口不可能享受。同时由于社会经济的发展,土地的收益在日益增大,差别就更加明显。第二,社会积累。外来人口在原住地生活几十年及父辈们的劳动给出生地留下一定的社会财富,而他们在现住地的工作时间一般不长,为当地提供的公共积累不多,因而他们的享有也不能平等。第三,当地政策的缺陷和不完备。随着时间的推移,对一些居住三年以上的外来人口是否给予一定的社会福利,值得考虑。但现在还没有适当的政策设定。

  (2)本地居民的态度。见表13(B24)

  对于外来人口是否给予平等的"市民待遇",本地人的态度怎样呢?

  

  大多数本地居民认为外来人口应该享有市民待遇,但市民待遇要慢慢解决。这要看他对当地的贡献——工作居住年限、有否房产等,否则本村、本乡的福利外来人口是不能享受的。如宁波市大部分乡镇实行的对年满60周岁的村民给予养老补贴,村民的合作医疗补助福利等外来人口不能参与和享受。我们认为:为了吸引外来人口,留住外来人口必须在政策上有所改变,对在本地居住三年以上,有固定工作的外来人员给予一定的福利待遇,使他们安心地在当地工作。

  三、关于解决宁波市外来人口权利平等问题的几点建议

  1.全面改革和建构现行社会管理制度,确保公民权利实质上的平等

  首先,市政府应制定具体的政策,统一的市民待遇。针对不同情况,适当考虑对长期在宁波居住的作出贡献的外来人口给予市民待遇。

  其次,尽快改革社会保障、劳动权利、居住权利等多方面的差别待遇。第一,市政府可颁布一定的迁移标准,有固定的住房,固定的工作,三年以上的居住时间的外来人员给予迁入。第二,改革和完善现行的社会保障体系。由于历史的原因,现行的社会保障制度在城乡之间、地区之间存在着巨大的鸿沟,这对农民尤其是外来人口是相当不公平的。社会经济发展到今天,已经到了消除差别的时候。作为公民在享受社会发展成果和得到社会保护的权利是同等的,不能因现有身分不同而有所差别,。实行统一的国民待遇,不仅是外来人口的呼吁,也是全体农民的迫切要求,更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

  2.设立专门机构,保证外来人口的权利平等

  市政府要切实担负起管理外来人口的责任。从实际情况看,沿海发达地区的外来人口已达当地人口的一半,而对外来人口的管理责任不能仅由公安部门一家来担任。建议成立政府外来人口管理办公室或委员会,统一管理外来人口的就业和社会保障事宜。使外来人口的就业、工资、福利、住房、子女教育等问题得到政府指导和政府资助。因为外来人口对当地的社会繁荣毕竟做出了贡献,政府不能不管。

  3.提高宁波本地居民的思想觉悟,克服地域观念和排外心理

  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既是社会发展的需要,也是党在新时期的伟大任务。人口流动是社会经济发展的需要,是社会结构和资源重新配置的需要,任何人也不能阻挡。在大量外来人口涌入的情况下,作为当地居民要以平常之心待之,克服传统的地域观念影响,正确处理与外来人口的关系,平等、和睦、友好的态度对待外来人口。当地的宣传部门,要发挥社会舆论的作用,积极宣传外来人口对当地社会的作用和贡献;多讲一点人与人之间的平等、友爱,少报道一些外来人口的负面新闻。全社会和衷共济,才能建设美好的新家园。

  4.市政府要制定切实可行的具体措施,确保外来人口的权益

  第一,在就业方面,政府要建立统一的劳动力交流市场,给外来人口更多的就业指导,方便外来人口就业。

  第二,在劳动工资方面,政府要监督企业是否同工同酬,对歧视外来员工的要严肃处理。

  第三,政府要资助教育培训机构,免费或低廉收费对外来人口的进行劳动技能培训,使外来人口的就业面更广泛。

  第四,要实行强制的劳动保险和工伤医疗保险,保证外来民工的生命安全和发生工伤时能得到全额赔偿。

  第五,政府要资助和鼓励当地的慈善机构和本地居民对外来人口的社会救助,发动当地居民对困难的外来人口进行人道主义的援助。

  第六,政府要对外来人口的子女求学担负起一定的责任,设立外来人口子女学校,委托教育部门管理,并适当给予财政补贴。

  总之,在解决外来人口的权利平等问题上,我们的很多工作要做。从社会融合的角度看,一个现代国家的社会秩序应该建立在最基本的社会平等和公正的基础上,如果连最基本的社会公正也不存在的话,社会秩序的维持就成问题,即使得以维持,也是采用了不合理、不公正及歧视的手段,这会带来许多负面的社会影响。所以,政策要适时调整,社会舆论要不断强化,本地居民的思想觉悟要继续提高。关心外来人口,建设和谐社会是我们面临的艰巨而伟大的任务。

  参考文献:

  [1]王春光:《农村流动人口的国民待遇与社会公正问题》,系作者提交的"中国农民权益保护国际研讨会"的论文,中国改革论坛网。

  [2]崔传义:《二元结构背景下的农民工权益与社会管理改革》,系作者提交的"中国农民权益保护国际研讨会"的论文,中国改革论坛网。

  [3]肖冬连:《中国二元社会结构形成的历史考察》,《中共党史研究》2005年第1期。[4]王海光:《当代中国户籍制度形成与沿革的宏观分析》,《新华文摘》2003年第10期。[5]《深圳,你能拒绝外来人口吗?》见(《广州日报》2005年7月30日A12版)。附注,本文系2005年宁波市社会经济发展重点课题。

  作者简介:杨黎源,男,1955年生,中共宁波市委党校副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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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进程中的中国崛起

一,导言:和平崛起的两个条件  到目前为止,和平崛起,是中国给予世界的一个单方面承诺。但这个承诺能否兑现,与中国自己的民主进程有关,也与其它世界大国的外交政策有关。和平不完全取决于中国单方面的行为,因为战争与和平总是多边行为的结果。这是本文的主要论题。  在西方,首先是在美国,对中国崛起的和平前景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一种是乐观主义态度,另一种是悲观主义态度。国际政治理论中的自由主义者一般持前一种态度,而政治现实主义者,特别是进攻性现实主义者持后一种态度。  某些政治自由主义者宣称,民主国家不会对其他民……去看看

建构主义与外交政策分析

作者: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副研究员文章来源:《世界经济与政治》2004年第9期【内容提要】虽然肯尼思·沃尔兹一再阐述国际政治理论不是外交政策理论,但就宽泛的意义而言,新现实主义还是有自己的外交政策理论。自由主义则从国内行为体在利益上的讨价还价来理解国家的对外政策。不过,主流理论的理性主义视角遭到了建构主义理论的挑战。建构主义从国际体系的观念分配入手,把国家和国际体系的互动结合起来,用国际和国内体系的规范和认同概念来考察国家的对外政策。外交政策分析的范式转换为我们认识国家的对外政策……去看看